新华社美国亚特兰大6月15日电 （记者韦骅、王浩明）经常玩足球游戏的玩家或多或少都有这种经历：空有控球率却无法转化成得分良机，或者创造出大量射门却遇上对面有如神助的门将，再或者对手全场处于劣势，但偏偏能抓住零星机会实现破门，而这一脚往往就是绝杀......
尽管游戏开发商多次否认这种“系统局”的设定，但在15日西班牙队与佛得角队的世界杯H组首轮较量中，“斗牛士军团”就深深体会到这种场面占优却破门乏术的无力感。
6月15日，西班牙队球员亚马尔（中）在比赛中。新华社记者 鞠焕宗 摄
一边是世界排名第二、志在夺冠的老牌豪门，另一边是世界排名第67、首次参赛的世界杯新军。开赛前，人们并不关心西班牙能否赢球，而是如何赢，赢几个。
除了伤病初愈的亚马尔和尼科·威廉姆斯，西班牙主帅德拉富恩特在首发阵容中几乎毫无保留。然而，面对佛得角严密的后防线，西班牙的进攻频频碰壁。无论是费兰·托雷斯，还是更多出现在左边锋位置上的加维，都缺乏在边路撕破防线的能力。中场三人组罗德里、佩德里与法比安·鲁伊斯很难打出渗透配合。比赛前30分钟，占据大量控球的西班牙队没有创造出真正的得分机会。
上半场最后10分钟，西班牙攻势渐起，可托雷斯的射门被横梁拒绝，佛得角门将沃津尼亚短时间内做出3次精彩扑救，让对手无功而返。世界杯赛场，从来不缺门将一战成名的故事，今天，40岁的沃津尼亚用7次扑救复刻神奇剧本。
6月15日，佛得角队门将沃津尼亚在比赛后庆祝。新华社记者 王楷焱 摄
“对手是一支组织性极强的队伍，全场低位防守，想在这种阵型下撕扯出进攻空间非常困难。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创造出不少攻门机会，只是中场衔接还欠火候，没能制造更多威胁。有时候就是这样，皮球死活不肯滚进球门。”德拉富恩特赛后说。
可能德拉富恩特原本计划让久疏战阵的亚马尔在局势明朗后替补登场适应节奏，未曾想比赛全程僵持，亚马尔一上场便被迫直面高强度对抗。亚马尔的亮相确实为球队边路提速，但球队糟糕的临门一脚葬送了亚马尔的努力。不仅如此，佛得角时不时的反击也不禁让人为西班牙队捏了把汗，他们在补时阶段的一记头球甚至让球迷看到了绝杀的可能，这也是他们全场唯一一次射正。
一个有意思的画面：补水暂停期间，西班牙像准备点球大战一样，全队围成一圈，德拉富恩特用丰富的肢体语言布置战术，而另一边的佛得角则显得格外松弛。
近七成控球率，27脚射门，755次成功传球......却换不来西班牙队的一粒进球。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首轮，完成超过1000次传球的西班牙队7:0横扫哥斯达黎加，而今天在顶棚封闭的亚特兰大体育场，西班牙一波波的攻势如同被罩进了牢笼之中。
所谓“系统局”终究只是比喻，对西班牙而言，这场平局没有借口，密集防守下攻坚效率不足，才是球队需要尽快解决的难题。
6月15日，西班牙队主教练德拉富恩特在比赛中。新华社记者 鞠焕宗 摄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德拉富恩特坦言外界会有质疑，但自己并不在意。“平局不会让我们产生自我怀疑，也不会让我们分心或过度焦虑，只会把暴露的问题当作提升方向。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我们都会坚持自己的道路。”
当然，从历史上看，夺冠热门首战遇阻，可能并不都是坏事。2022年世界杯，阿根廷就在首战1:2负于沙特后连战连捷。2010年世界杯，西班牙也在首轮比赛中0:1不敌瑞士后打出一波六连胜最终捧杯。
对了，在16年前的那场比赛中为瑞士队打进制胜球的球员叫热尔松·费尔南德斯，巧合的是，他也拥有佛得角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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